李光霽紅著眼，說道：“臣有證據，有人親眼看見姜湛進了我們家院子。”
“之後沒多久，城外就發現了澤兒的屍體。雖然看似是因為縱馬失足才死的。但臣以為，這就是姜湛弄出的假象，為了誤導他人。”
正德帝聞言問姜湛，“李大人說的對麼？你去了李家？”
姜湛上前說道：“回陛下，臣是去了李家，還是翻牆去的。但……”
不等姜湛說完，李光霽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你承認就好，你因為那麼點小事，就心懷記恨。對我兒子痛下殺手，其心可誅。”
“陛下，姜湛雖然是金吾將軍，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臣以為，該判姜湛斬立決，一命還一命！”
姜湛以為，這就是個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而且曹軒還沒死，只要一審問，就能知道真相。
可李光霽那句，“這麼點小事”，讓姜湛心裡動了怒。
他轉身面向李光霽，“這麼點小事？李大人說的真是風輕雲淡。”
“你家的兒子做出那種不要臉面的事，又把令儀一個孤女趕出府，連令儀的銀子，你們都想貪墨。”
“你說這是小事？”
“我倒是要問問，李大人當著皇上的面一直說要嚴懲李澤，你真的懲罰他了麼？”
李光霽神色一滯，罰了麼？自然是沒罰。
他回去確實動了怒，要上家法。但是被夫人攔住了，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他也沒了法子。
但這不是姜湛殺人的理由，他沉聲回道：“我是想懲罰他，想教導他，可金吾將軍給我機會了麼？”
“今日不管怎麼說，你都要償命。”
姜湛對正德帝說道：“陛下，臣沒有殺人。”
“臣當時確實生氣，也確實翻牆進了李家。但臣進去後，發現有人先臣一步進去，還帶走了李澤。”
“臣也好奇，是誰還想要李澤的命，就在後面尾隨他到了城外。”
“親眼看著那人，偽造了李澤身死的場景。之後臣又跟著那人，去了村裡的一處宅子，發現平陽侯曹軒私下見了京中幾位將領。”
“臣覺得不對，便去找了鎮國公，之後便一直忙著京城佈防的事。”
崔景川聞言，接過話茬說道：“陛下，前面的事臣不清楚。但金吾將軍發現曹軒私會京中將領一事，卻是真的。”
正德帝當即吩咐侍衛統領韓青，“你親自去，審問曹軒。”
不多時，韓青帶了曹軒的證詞回來。
“啟稟陛下，平陽侯招認了，李澤的死確實是他做的。之所以在城外製造了意外的假象，是怕事成後，有人用這件事詬病平陽侯。”
正德帝點點頭，“既如此，李澤的死與姜湛無關。明日曹軒問斬，也算告慰李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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