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日，姜枕月覺得比在雲州府從早到晚診脈都累。
先是上妝梳頭換衣裳，然後就是入宮受冊封。冊封之後，和崔景川一起去太廟祭拜，回宮後又接見命婦，受命婦朝拜。
直到酉時末，姜枕月才坐在坤寧宮主殿內室。
今日茯苓，半夏，紅玉都跟著進宮了，所以近身伺候的事，依舊是她們三人。
掀過蓋頭，喝了合衾酒之後，崔景川打發了伺候的人，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姜枕月身上還穿著大紅的吉服，明明才開春，春寒陡峭。可姜枕月折騰了一天，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崔景川湊上來擁住她的時候，姜枕月輕聲道：“出汗了，我要先洗洗。”
“我伺候你。”崔景川輕聲說道。
說著，就解開了她吉服領口的扣子，還是半蹲著身子。
姜枕月順勢捏住他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皇上會伺候人麼？”
崔景川低頭，在她手背上輕吻了一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坤寧宮後面是一處極大的浴室，羊脂玉砌成的池子，上面水汽氤氳。
姜枕月坐在水裡，半個身子靠著池壁。
此時她微微仰著頭，不知道是被水汽燙的還是羞的，從臉到脖頸都是粉紅色。
她緊咬著下唇，沒發出聲音。
不多時，水中出來一個人撲到她耳邊問道：“喜歡麼？”
姜枕月一個利落的翻身，就跨坐在他身上。
一隻手在他胸前摩挲了兩下，輕輕咬住他的喉結問道：“你在哪學的？”
崔景川雙手攬住她的腰，喉嚨中發出一道難以言說的聲音。
“昨兒我看書了，學了不少。”
姜枕月的吻一路向下，“那就看看誰先求饒。”
帝后圓房，床上卻一點褶子都沒有。
兩人一整晚，都沒出浴室。
前半夜還旗鼓相當，到了後半夜，就成了崔景川一個人的戰場。
甚至姜枕月求饒都沒用，還暈了三次。
次日一早，到了上朝的時辰。
崔景川把姜枕月從水裡抱出來，用寬大的棉巾包著，仔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他這時候才看見，她白皙的身上，已經滿是青紫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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