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河注火【完結】》第79頁 好像是習慣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2)

作者:流宴·4小時前

第73章 至親至疏

江措悶聲笑了一會兒,不敢想,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喜歡的人也正好喜歡自己,而且是喜歡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怎麼虞時流的實話一句句說出來,都和情話似的。

江措溫柔地撫摸著虞時流如緞子般的頭髮,說道:“醉成這樣,也不知明日起來還會不會記得對我說過些什麼。從前真沒喝過酒嗎?”

虞時流死死摟著身下的人,四肢纏了上去,鎖定獵物不鬆手,半天才回道:“沒有。”

“那你還敢喝那麼多。”江措覺得這人什麼都好,就是看上去穩重,但在關於江措的事上卻經常沒有分寸,好像性命也好,前途也好,在情字面前都無關緊要。

族長當初培養虞時流時,有意為之讓他切斷與外界的關聯,應是怕他步了前任大祭司後塵,怕他貪戀繁華紅塵,怕他忘了身份會愛上哪個人而喪志失職。所以對虞時流漠視一切只記得責任的樣子很滿意,一度覺得這是她一樣成功的作品。

江措不好評價在一個統治者的角度來說,族長與皇帝的做法是好是壞,但與虞時流是真真切切地疼惜彼此,他慶幸虞時流的感情沒有因為經歷而喪失,還會這麼深切地去愛人。

慶幸愛是虞時流的本能,殺不死,毀不掉,旺盛炙熱,永不熄滅。

虞時流逃避似的在他頸側拱了拱,也不回答江措的問題,著迷似的痴痴道:“好聞。”

“不就是竹葉酒的味道,你身上也是。”

“不一樣。”虞時流執拗地否認,“不一樣,好聞。”

虞時流形容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大概是經過江措的身體溫熱後散發出的香氣,格外不同。

江措道:“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比我還黏人,平常壓抑壞了吧,真辛苦你了。”

虞時流有些生氣,覺得江措說話真的壞透了,口無遮攔,淨讓他尷尬。

江措又道:“我平常又不是不讓你碰,幹嘛非要拘著自己?裝冷酷有癮?還是做大祭司做久了習慣端著?嘶——”

虞時流扯下他衣服,一口咬在他肩頭,沒見血,但也不輕,咬完又在齒痕處舔了舔,權當彌補。

還好江措對這點小痛早就習慣,由著他折騰,然後評價道:“被戳穿了,惱羞成怒。”

虞時流泫然欲泣,瞳色愈發地漂亮,他現在渾渾沌沌,許多話想說又飄過去,是抓到哪句說哪句,想做什麼做什麼,全憑本能,被江措調侃地狠了,陡然冒出一句:“我都聽見了。”

“你又聽見什麼了?”

“你跟他們說,我對你是一見鍾情。”

“難道不是?”

“……”虞時流左思右想,但實在被酒麻痺,能發揮的有限,但馬上又想起自己要說什麼,“那你呢。”

“我又怎麼了?”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江措笑得快要把他從身上顛下去了:“那我真說不上來。”

虞時流更氣了,自己那麼認真,江措卻還能笑出來:“我就知道你在騙我,玩弄我的感情。”

“蒼天可鑑!這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是那種人嗎?”江措笑得仍舊停不下來,“我可是實打實在和尚廟長大的,除了巡邏盤問時,可連姑娘的臉都沒怎麼直視過,多潔身自好,怎麼到你口中,我倒成了薄情寡義之徒了?自打滿了十四歲,我只牽過你一個人的手,你說,是不是你冤枉了我?”

“我……”虞時流被問得愈發地迷茫,覺得這張咄咄逼人的嘴真的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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