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想吃魚……”
“吃什麼魚！” 閻埠貴臉一板，心裡卻虛得很。
“吃魚不要錢啊？一條魚好幾毛，你爹我一節課才掙多少？都給我坐下，吃餅子！”
倆孩子蔫頭耷腦地坐下，啃著剌嗓子的粗糧餅子。
鼻子裡卻全是後院飄來的魚香，那餅子更是難以下嚥，一個個眼睛裡都快冒綠光了。
閻埠貴自己又何嘗不是？他端著碗，心裡跟撥算盤似的噼裡啪啦打了半天，末了長長嘆了口氣。
“這魚啊，是人家憑本事釣的，咱聞聞味兒就行了。”
“都給我記住，往後見著劉光天，客氣著點，這小子，飛上天了。”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趴在窗臺上，使勁往後院方向張望，嘴裡嘟嘟囔囔。
“嘿，這味兒可真夠勾人的…… 劉光天這孫子，哪來的魚？莫不是偷的吧？”
中院另一側，何雨柱家。
傻柱剛下班回來，工裝還沒脫，一進院就被這股魚香撞了個滿懷。
他使勁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
“嚯！誰家燉魚呢？這麼香！手藝可以啊！”
他循著味兒就要往後院湊。
但是隨即他咂咂嘴，到底抹不開面兒首接上門要，便回了自家屋。
一邊就著鹹菜啃窩頭，一邊豎著耳朵聽後院的動靜，心裡那叫一個百爪撓心。
而中院最裡頭的賈家，這股魚香，簡首像一把火，首接把賈張氏給點著了。
賈家屋裡，桌上擺著一鍋見了底的棒子麵粥，一碟沒幾滴油的炒白菜。
賈張氏那張胖臉上，一雙三角眼瞪著後院方向，鼻子一抽一抽，越抽越上火。
“呸！什麼東西！”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尖著嗓子嚷嚷。
“一個晚輩，在院裡大魚大肉地吃，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長輩！”
“這魚香都飄我碗裡來了，誠心勾我是吧？！”
賈東旭蹲在板凳上，悶頭喝粥，不吭聲。
他今天在軋鋼廠幹了一天重活，早餓得前心貼後背，聞著這魚香，肚子 “咕” 地叫了一聲，又趕緊假裝咳嗽掩飾過去。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懷裡抱著襁褓裡的小當，正給孩子餵奶。
她嫁進賈家這麼久，剛剛生了小當，孩子還小，奶水又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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