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聽好了，我劉光天把話撂在這兒，只說一遍。”
“第一，我的東西，我做主。”
“誰再敢打著‘街坊’‘長輩’‘分享’的旗號上門打秋風、道德綁架，何雨柱就是榜樣，易中海就是下場。”
“第二，誰要是在背後嚼我舌根、給我使絆子，別讓我逮著，逮著一次，我收拾一次。”
“第三 ——”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還癱在地上的何雨柱的後領，像拖死狗似的把人拖到易中海腳邊，語氣淡漠。
“把你的人，領走。下回再讓他沒頭沒腦地衝我動手，就不是一腳的事了。”
說完，他拍了拍手，像是撣掉了什麼髒東西，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都散了吧，別在我家門口杵著，影響我吃飯。”
說罷，掀簾進屋，“嘩啦” 一聲，門簾落下，把一院子的難堪、震驚、恐懼和算計，統統隔絕在外。
院子裡的人，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如夢初醒，一個個低著頭，作鳥獸散。
易中海在一大媽的攙扶下，灰頭土臉地架起還首不起腰的傻柱，一步一挪地回了中院。
一路上，他捂著腫起的臉，只覺得全院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背上，那張老臉，丟得徹徹底底，撿都撿不起來。
回到自家屋，把傻柱安頓在椅子上，易中海一屁股坐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老頭子，你的臉……” 一大媽急得首掉淚。
“我沒事！” 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底翻湧著怨毒和忌憚。
“劉光天…… 好一個劉光天……”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捱過這麼響的耳光，還被當著全院的面，扣上那麼大一頂帽子，偏偏他連反駁都不敢！
“一大爺……” 傻柱捂著襠，緩過了一點勁，臉色依舊慘白，聲音發虛。
“我…… 我是不是…… 真被秦淮茹當槍使了？”
他到現在，襠下還一陣陣抽疼，可更涼的，是心裡。
他回想著秦淮茹躲閃的眼神，回想著劉光天那番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
自己衝上去替人拼命，人家躲在人群后頭，連上前扶他一把都沒有。
易中海沉著臉，半晌，才悶聲道：“秦淮茹那邊…… 以後你離她遠點，這女人，心思深。”
“至於劉光天 ——” 他眼中寒光一閃，卻又很快黯淡下去，無力地擺了擺手。
“這小子軟硬不吃，又有一身邪門的力氣和一張刀子嘴，硬來是不行了…… 這口氣，先忍著，從長計議。”
話雖如此，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 “從長計議”，到底要計議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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