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見了吧？傻柱一招，一大爺一巴掌。”
“從今兒起，咱們家，誰也不許去招惹劉光天，誰也不許提分他東西的話茬。”
他伸出一根手指，嚴肅地掃過老婆孩子，“這人，是條瘋狗，沾上就得掉層皮。”
“咱們惹不起，躲得起！”
三大媽連連點頭，又忍不住咂舌：“可他說的那套人民當家做主、沒有老祖宗…… 聽著，還真挺有道理。”
“道理不道理的，那是他的武器。”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
“這小子，有勇有謀，嘴皮子還利索，將來…… 了不得哦。”
後院劉家，門簾一落，就隔絕了外頭的世界。
劉光天坐回桌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重新拿起筷子，給劉光福夾了塊魚肉。
“愣著幹什麼？吃魚，涼了就腥了。”
劉光福瞪著一雙大眼睛，崇拜地看著他哥，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自豪。
“哥，你太厲害了！傻柱那麼壯，你一腳就…… 還有一大爺，你那一巴掌，我都看傻了！”
“厲害什麼。” 劉光天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卻認真起來，“光福，你記住哥的話。”
“人活在世上，第一，別惹事，但事到臨頭，也別怕事。”
“誰騎到你脖子上，你就得狠狠把他掀下去，一次把他打疼，他才不敢有下回。”
“第二，別指望別人的施捨，更別信什麼‘你該分給我’的鬼話。”
“自己的東西，攥在自己手裡才是真的。想要，自己掙去。”
“第三，” 他看著弟弟的眼睛，一字一句。
“做人，得有腦子，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那是何雨柱那樣的棒槌，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劉光福似懂非懂，卻用力地點了點頭，把這些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劉海中、二大媽和劉光齊坐在桌子另一頭，聽著這些話。
再看著劉光天從容不迫的側臉，再想想外頭易中海和傻柱的下場，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喝粥都不敢出聲。
他們心裡最後那點等風頭過了再收拾他的念頭，經過今晚，徹底熄了火。
連一大爺、傻柱都落得這般田地，他們這些手下敗將，還翻得起什麼浪花？
夜深了，九十五號大院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秋風還在衚衕裡打著旋兒。
劉光天躺在床上，意念沉入空間。
二十畝田壟上，白天播下的種子，在十倍的時光裡己經破土而出。
長出了一層嫩生生、綠油油的菜苗，在 “天光” 下舒展著葉片，長勢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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