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把你家東西憑空挪走,門不開、鎖不動,一點聲響都沒有……”
“呸呸呸!封建迷信!” 許大茂嘴上呵斥,自己臉卻白了,“都新社會了,哪來的鬼……”
“不是鬼,你給我解釋解釋!” 三大媽急了。
“人!人怎麼可能做到?!七戶人家,家家有人睡覺,大件小件全搬走。”
“沒腳印、沒聲響、門還從裡頭插著!你行你上啊!”
許大茂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眾人越想越怕,越說越覺得邪性,幾個婦人下意識往一塊兒湊。
大白天的,愣是覺得這院子裡陰風陣陣。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試圖用他 “教書先生” 的理性分析:“會不會…… 是迷香?”
“賊先用迷香把人燻暈,再開鎖進屋?”
“迷香能把人燻得睡死,可它搬不走兩百斤的水缸,還能讓門自己從裡頭閂上?” 立刻有人反駁。
“那…… 飛賊?江湖大盜?”
“再厲害的飛賊,他也得有個進出的道兒,總得有腳印、有搬運的痕跡吧?”
易中海臉色鐵青,“我一大早看過,院牆上、地上,乾乾淨淨,連個新鮮腳印都沒有!院門關得好好的!”
“那、那真是鬼……”
“胡說八道!” 易中海厲聲打斷,可他自己的聲音,都沒什麼底氣。
因為他心裡清楚,這現場,確實邪門到了極點,根本沒法用常理解釋。
“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披頭散髮,眼睛通紅。
“報警!報公安!我那一千多塊、我的金戒指,必須找回來!”
“對!報警!” 二大媽、三大媽立刻附和,婦道人家哭成一團。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心裡是一萬個不想報警。他那西千多現金的來路經不起細查,存摺的事也麻煩。
閻埠貴更是臉色煞白,急得連連給易中海使眼色。
他那十西根金條,最怕的就是公安上門!
可眼下這局面,由不得他們。
七戶被盜,金額越報越大,全院的人都紅著眼要一個說法。
他這個一大爺要是敢壓著不報,立馬就得被戳脊梁骨,懷疑是他監守自盜。
“報!” 易中海一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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