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閻解成磕磕絆絆把情況一說 —— 七戶人家同時被盜、門沒撬、鎖沒壞。
人睡在床上、連傢俱帶水缸憑空消失、沒有任何痕跡 。
值班民警臉色都變了,當場就把電話打到了分局。
一萬多塊的特大盜竊案,這在 1959 年,是足以驚動整個分局的驚天大案!
不到半個鐘頭,九十五號院外頭,警笛聲、腳步聲由遠及近。
足足二十多個公安,黑壓壓地湧進了院子。
打頭的是派出所所長,後頭跟著分局刑偵隊的人。
有的拎著勘查箱,有的拿著記錄本,神色凝重,進門就把院子給封控了,許進不許出。
街道辦的王主任也帶著五六個工作人員,氣喘吁吁地趕到。;
一邊走一邊問情況,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都讓一讓!保護現場!公安同志辦案!”
住戶們被集中到中院,黑壓壓站了一片,一個個臉色慘白、眼神惶恐。
二十多個訓練有素的公安分頭行動,幾個人一組,挨家挨戶進屋勘查。
劉光天混在人群裡,低著頭,神色 “惶恐”,心裡卻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查吧。
他倒要看看,這世上誰能從一間憑空消失東西的屋子裡,查出 “賊” 來。
帶隊的老刑偵姓李,五十來歲,辦了三十年案子。
抓過的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什麼稀奇古怪的案子都見過。
他先走進易中海家。
一眼看過去,李警官眉頭就擰成了一個疙瘩。
屋子西壁蕭然,只剩一鋪炕、兩床被,地面是夯實的黃土,平平整整。
他蹲下身,一寸寸地看地面 —— 沒有腳印,沒有拖拽的痕跡,連灰塵的拖痕都沒有。
“門窗都檢查了。” 年輕民警過來彙報,“門閂、窗插全是好的,沒有撬動痕跡,鎖具完好。”
“窗框上的灰都沒蹭掉。”
“腳印呢?”
“院裡院外、房頂牆頭都看了,沒有新鮮腳印,沒有攀爬痕跡。”
“院牆頭上的灰是完整的,沒人翻進來過。”
李警官站起身,又仔細看了一圈,沉聲問易中海:“你家丟了什麼?錢放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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