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何雨水跑過去，“怎麼回事啊？門口公安說咱家被偷了？丟什麼了？”
“你自己不會看。” 傻柱沒精打采地朝屋裡一努嘴。
何雨水探著腦袋往屋裡一瞧，先是一愣，跟著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上週走的時候，這屋裡雖然亂，好歹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大立櫃樣樣齊全。
可現在呢？西堵光禿禿的牆，當中一張床，床上一床被。
除此之外，乾乾淨淨，空得能聽見迴音，連牆上她哥那張寶貝的電影年畫都沒了。
“咱家…… 咱家這是被搬空了？” 何雨水聲音都拔高了，“桌子呢？櫃子呢？咱那口鍋呢？！”
“沒了，全沒了。” 傻柱哭喪著臉，掰著手指頭給她數。
“五百二十七塊六毛現金，一沓票，外加滿屋子家當，連根毛都沒給我剩 。”
“”啊呸，還給我留了雙襪子。”
何雨水到底是念書的孩子，比她哥沉得住氣。
她驚訝歸驚訝，眉頭一皺，己經開始琢磨了。
“門是鎖著的嗎？”
“我睡的時候從裡頭閂死的，今早開還費了半天勁。”
“窗戶呢？鎖呢？”
“公安都看過了，好好的，一點沒撬。”
“這就怪了。” 何雨水抱著胳膊，圍著屋門口轉了半圈，嘴裡唸唸有詞。
“門從裡頭插著，鎖沒壞，人就睡在床上，賊是怎麼進來的？”
“還把櫃子、鍋、煤球全搬走…… 哥。”
“那麼沉的大立櫃，兩個人抬都費勁，他怎麼做到一點聲響都沒有的？”
“我哪知道！” 傻柱一肚子邪火沒處撒。
“我要知道還用得著公安？你哥我昨兒剛讓人踢了一腳，今……”
話說一半，他猛地剎住。
“等等，” 何雨水卻抓住了話頭，眯起眼，上下打量他。
“你讓人踢了？踢哪兒了？誰踢的？何雨柱，你是不是又在外頭替人強出頭、跟人打架了？”
“什麼叫替人強出頭，我那是路見不平！” 傻柱梗著脖子，底氣卻有點虛。
“還不是秦淮茹說劉…… 咳，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反正一腳就栽了。”
何雨水是什麼腦子，一聽 “秦淮茹” 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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