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了？” 一看他這平靜樣，劉海中那點怕意竟被怨氣壓過了。
仗著 “老子” 的身份，越說越順嘴。
“昨天要不是你在院裡打人、惹是生非，招了那麼大的眼，能引來賊？”
“我那三千多塊啊…… 要我說，這賊就是你招來的晦氣！”
二大媽在旁邊臉色一變，慌忙去拉他：“當家的你胡說什麼！快閉嘴！”
劉光齊縮在牆角，心裡一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 他可是親眼見過這二弟的手段。
可劉海中正在氣頭上，被二大媽一拉，反倒來了勁，站起身，梗著脖子：“我胡說？本來就是！”
“自打他醒，家裡雞飛狗跳，先搶錢，再打人，現在可好，全家被偷個精光！”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 ——”
“砰！”
話沒說完，劉光天動了。
他一個箭步欺身而上，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又脆又響，首接把劉海中後半句話扇回了肚子裡。
“我招的賊？” 劉光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冷得像冰。
“全院七戶一起被偷，連易中海、閻埠貴都沒跑了，合著賊是我一個人招來的？”
“我還把賊招到別人家炕頭上去了？”
“你你你…… 你鬆手！我是你爹！” 劉海中被揪得喘不上氣，還在嘴硬。
“爹？” 劉光天嗤笑一聲，手上一使勁，把人狠狠摜在地上，抬腳就踹。
“有你這樣往親兒子身上潑髒水的爹？”
“錢是你自己沒本事守住，賊是你自己睡覺太死沒聽見，你不怪自己窩囊，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我讓你嘴欠！”
“砰！” 一腳踹在大腿根。
“我讓你晦氣！”
“啪！” 又是一巴掌。
“啊 —— 別打了別打了！” 劉海中被打得滿地翻滾，昨天的舊傷還沒好，新的又添上，疼得鬼哭狼嚎。
“我錯了！我嘴賤！我胡說八道！光天我錯了 ——！”
二大媽嚇得臉都白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在旁邊跺著腳哭：“別打了！光天別打了！你爹他就是一時糊塗！”
劉光齊把臉埋進膝蓋，連看都不敢看，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劉光天揍了足足一分鐘，才一把薅住劉海中的領子，把他半提起來，居高臨下，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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