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包？那他剛才滿口的 “互助”“情分”“老祖宗”。
就全成了屁話，等於當眾承認，他的情分只用來要求別人，輪到自己一毛不拔。
易中海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我…… 我一家怎麼包得下三家？我自己也遭了災……”
“你包不下三家，全院這麼多戶，就包得下七家了？”
劉光天嗤笑一聲，根本不給他活路，轉頭又看向其餘幾戶。
語速飛快，把每個人的後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再說其他人，誰真到了活不下去、非靠捐款的地步了？”
“許大茂！”
“哎。” 許大茂冷不丁被點，下意識應了一聲。
“你爹媽不是在別地住著嗎？一家子健健康康，你回家張個嘴，親爹親媽還能看著你餓死？”
“先找爹媽週轉幾天，天經地義。”
許大茂撓撓頭：“…… 倒也是。”
“劉海中！”
劉海中渾身一哆嗦，沒想到會點到自己，訥訥地抬頭。
“你在軋鋼廠幹了大半輩子，廠裡那麼多工友、那麼多徒弟，哪個不認得你劉師傅？”
“憑你的人緣，先找工友徒弟拆借個十塊八塊、借點糧票，難嗎？誰家還沒幾個能開口的熟人？”
劉海中愣了愣，下意識點頭：“…… 倒、倒也能借。”
“閻埠貴！”
閻埠貴眼鏡片一閃。
“你是教書先生，學校那麼多同事老師，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
“工會還能申請困難補助，你找學校、找同事週轉，不比在院裡攥著大夥兒那點活命錢強？”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竟覺得無從反駁，訕訕地 “嗯” 了一聲。
劉光天一圈點下來，回過頭，重新看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易中海，攤了攤手。
“你看，許大茂有爹媽，劉海中有工友徒弟，閻埠貴有學校同事。”
“你易中海有存摺、有工資。”
“各家有各家的親戚，各家有各家的門路，咬咬牙，誰都能撐過去。”
“就你，非要把全院薅到一塊兒，搞什麼捐款大會。”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陡然鋒利，劈頭蓋臉，一頓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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