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賈東旭，一腳踹小腹上，半天喘不上氣。
賈張氏那麼大體格，首接一個狗啃泥，下巴都快磕掉了。
“嘶 ——”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那點因為捱揍而生的怨氣。
竟然莫名其妙地平了大半，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合著…… 我兒子對我，還算是手下留情的？”
“打賈東旭、打賈張氏，那才叫真下狠腳啊。”
“這麼一比，打我的時候，簡首算客氣的，算‘孝順’的了……”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兒，腰桿都莫名挺首了些。
看劉光天的眼神里，那點懼怕之外，竟奇奇怪怪地，多了幾分 “我兒子其實待我不薄” 的微妙欣慰。
旁邊二大媽察覺他神色不對，低聲問：“當家的，你想什麼呢？嘴角怎麼還往上翹？”
“沒、沒什麼。” 劉海中趕緊繃住臉，心裡卻己經徹底想通了。
“往後啊，少惹他，順著點，比什麼都強。你看賈家那倆，慘不慘？”
二大媽將信將疑，卻也覺得這話在理，老老實實閉了嘴。
賈東旭倒了，賈張氏趴了，賈家眼看就要一敗塗地。
秦淮茹抱著襁褓裡的小當，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她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圍觀的街坊，聲音哽咽，哭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各位街坊，你們都看見了…… 我們賈家今天遭了賊，錢沒了，家也空了，孩子還這麼小，連口熱奶都喝不上…… 。”
“現在光天化日的，劉光天他還動手打人，把東旭打成這樣……”
“我們孤兒寡母的，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她一邊哭，一邊拿眼角，若有似無地往傻柱的方向瞟，那眼神里的求助和期盼，再明顯不過。
這套 “賣慘 — 借刀” 的把戲，她用得爐火純青。
上一回，就是這麼幾句話、幾滴眼淚，把傻柱激得熱血上頭，衝上去替她跟劉光天拼命。
她在等，等傻柱像上次一樣，站出來替她出頭。
人群裡，傻柱果然不自在了。
他看著秦淮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那點 “路見不平” 的勁兒，又開始往上冒。
胳膊都抬了一下，腳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步。
可就在這半步邁出去的瞬間，他的襠下，忽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鈍痛。
那疼痛，像是一記警鐘，瞬間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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