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
自打跟軋鋼廠食堂搭上長期供魚的線，劉光天的生活，就穩當了下來。
每天天不亮起床。
先去空間轉一圈，喝口靈泉水，看看菜苗、獸欄，再給劉光福把早飯煮上。
天亮透，扛上魚竿、馬紮、麻袋，去什剎海。
靈泉餌下水，魚群瘋聚。
一上午，少則西五十斤，多則上百斤。
採購員老王蹬著三輪，準點來收，三毛八一斤，現錢結，從不拖欠。
下午，劉光天要麼回家補覺、收拾屋子，要麼進空間經營他那片世外桃源。
晚上，給劉光福變著花樣做好吃的。
紅燒魚、糖醋魚、清燉魚，隔三差五再從空間裡弄出點肉、蛋、細菜。
劉光福這半個月，肉眼可見地長開了。
小臉圓潤了，氣色紅潤了，個頭都躥了一截，唸書也更用功，新鋼筆用得順手，作業本上的紅勾越來越多。
哥哥倆的小日子，過得熱氣騰騰。
明面上的錢，也攢下了。
這天晚上，劉光天坐在炕上，把這半個月賣魚的錢，一張張碼平了數。
“五十一，五十二…… 七百八十六。”
半個月，七百八十六塊。
這還只是明面上、經得起查的魚錢。
空間裡那潑天的家底，自然不算在內。
擱普通人家，七百多塊，是兩三年的積蓄。
可劉光天卻皺了皺眉，琢磨起另一件事來。
“該買輛腳踏車了。”
這半個月，他最頭疼的，就是出門。
什剎海說近不近，說遠不遠，每天走著去、走著回，一來一回，小半天都耗在路上。
要是有輛腳踏車，那就不一樣了。
騎上車，一刻鐘到海邊，馱個百八十斤魚輕輕鬆鬆，往後去哪兒都方便，人也體面。
這年頭，腳踏車可是 “三大件” 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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