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之間，一打三。
劉海中坐地上，賈張氏捂著臉，閻埠貴掉了眼鏡。
整個中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乾淨利落的幾下，震住了。
許大茂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往後縮了縮，慶幸自己剛才只敢在心裡酸，沒敢出聲。
傻柱嚥了口唾沫，心裡那點僥倖又深了幾分 —— 幸虧，幸虧他沒去招惹這煞星。
“都聽清楚了？”
劉光天拍了拍手，環視一圈，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是他們三個，一個誣我偷車，一個罵我飛賊，一個上來就動手。”
“我這叫自衛，叫還手。”
“誰再跟我扯什麼兒子打爹年輕人打老人，先問問，是誰先滿嘴噴糞、先動的手。”
牆根底下，閻埠貴捂著腫臉，摸索著把眼鏡撿起來，胡亂架回鼻樑上。
他心裡發虛，可當著全院的面，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攛掇閻解成分家那筆舊賬，還堵在他心口。
他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又嚷了起來。
“你…… 你別以為打人，就能把事兒蓋過去！”
“打人是一碼事，車是另一碼事！” 他指著那輛永久，聲音拔尖。
“這麼多街坊都在，你今天必須說清楚 —— 你這腳踏車票，到底哪兒來的！”
“你一個沒單位的待業青年，憑什麼能弄到比黃金還緊俏的腳踏車票？你說啊！”
他這是豁出去了，想仗著 “票確實難弄” 這個理，把劉光天重新架到火上烤。
賈張氏一聽，也來了精神，捂著臉跟著嚎。
“對！說清楚！票哪兒來的！”
“說不出來，就是來路不正！”
劉光天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走到閻埠貴面前，蹲下身，跟他平視，語氣和善得像拉家常。
“閆埠貴，你這麼想知道我這票哪兒來的？”
“那我告訴你。”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句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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