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順著往下琢磨,漸漸品出味來:“林家…… 本來心氣就高,一聽這條件,心裡頭,先就涼了半截。”
“可礙於媒人面子,還是會來見一面……”
“對嘍。” 易中海一笑,“來,是給媒人面子,走個過場,看不上,是板上釘釘。”
“到了相親那天,我再讓傻柱,本色出演。”
“什麼意思?” 一大媽不解。
“傻柱那張嘴,沒個把門的,一緊張,更不知道說什麼。” 易中海慢條斯理。
“我就故意不教他、不提醒他,讓他該咋咋地。”
“他要是在漂亮姑娘面前,再吹兩句牛、嗆人家兩句、顯擺他那點廚子的本事 。”
“你說,林曉燕那樣心高氣傲的姑娘,能待見他?”
“裡外裡一湊,這親,黃定了。”
“可黃,還得黃得,挑不出我半分錯。” 易中海眼神發亮,越說越順。
“姑娘,是我費心給找的,還找的是最漂亮的。”
“媒,是我託的,面,是我安排的,我把能做的,都做足了。”
“最後沒成,那是緣分沒到、是人家姑娘沒眼光、是傻柱自己不會來事兒 。”
“ 跟我這個一心為他的一大爺,有半點關係嗎?”
“沒有。”
“他非但不能怪我,還得反過來安慰我,說一大爺您別費心了,是我自己沒本事。”
“下次,還得更依賴我、更信我。”
一大媽聽完,只覺得後背,微微發涼,可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 的歎服。
“老易,你這腦子……” 她喃喃道,“真是,把人,都算到骨頭縫裡去了。”
“不算不行啊。” 易中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語氣裡,有疲憊,也有一絲重新掌控局面的從容。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不把每一步都算在前頭,等著我們的,就是老孫頭那樣的下場。”
“這第一步,先安排傻柱跟林曉燕見上一面,讓他嚐點甜頭,再摔個跟頭,把心,往我這兒收一收。”
“往後,他每灰心一回,我就趁熱打鐵,對他好一分,再給他張羅下一回。”
“ 下一回,照樣找個漂亮的、照樣成不了。”
“就這麼,一年年地,吊著他、暖著他、也拖著他。”
“拖到他歲數大了、心也冷了、外頭也沒人要了。”
“他這輩子,就只能、也只會,靠著我這個一大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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