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傻柱跟前,一個字都不能露。”
“你就只管配合我,該疼他疼他,該唸叨他的婚事,就唸叨。”
“我省得。” 一大媽麻利地收拾碗筷,“我又不傻。”
她把碗筷摞進盆裡,又給易中海鋪好被褥,拍了拍枕頭。
“那林曉燕那邊,你可得抓緊,趁熱打鐵。”
“傻柱這兩天,心裡正亂著呢,你早點給他張羅上,讓他有個念想,也好把劉光天那番話,趕緊忘了。”
“嗯,明兒我就託媒人去。” 易中海躺下身,枕著胳膊,望著黑漆漆的房梁,眼神,在暗處幽幽地亮著。
“劉光天想撬我的牆角,想給我心裡添堵?”
“他撬不動。”
“他會埋刺,我就會拔刺、會種繩。”
“這院裡的人心,到底誰拿捏得更穩,咱們,走著瞧。”
一大媽吹熄了油燈。
屋裡,陷入一片黑暗,只聽見夫妻倆,漸漸綿長下去的呼吸。
易中海卻沒立刻睡著。
他在黑暗裡,又把整套計劃,從頭到尾,覆盤了一遍,確認每一環。
都嚴絲合縫、萬無一失,這才慢慢地,合上了眼。
睡夢中,他彷彿己經看見,傻柱相了一場又一場親,碰了一回又一回壁,最後心灰意冷。
乖乖回到他這個一大爺身邊,給他和一大媽,端茶倒水、養老送終。
他的嘴角,在黑暗裡,幾不可察地,翹了起來。
中院的另一頭,傻柱的屋裡,燈也滅了。
他躺在床上,卻還在輾轉反側。
白天妹妹何雨水那雙含著期盼的眼睛、劉光天那句 “保定”“棄養”。
一大爺端面時那張慈愛又疲憊的臉,攪成一團,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
他不知道,一張專為他量身定做的、溫柔的大網,正在他最信任的一大爺手裡,悄無聲息地,編織開來。
而後院。
劉光天早就歇下了。
睡前,他進空間喝了口靈泉水,三十米的感知,隨意地鋪開,掃過整座沉睡的院子。
中院易中海家,那兩口子壓低了、絮絮叨叨說了大半宿的話,斷斷續續,落進他的 “耳” 裡。
……敗失親相、娘姑亮漂、親說、險保雙、柱傻、旭東賈、狼眼白、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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