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那做派那語氣熟稔得就像這是她自己的家,她是這家的女主人。
林曉燕抬起眼打量著這個突然進來的年輕女人。
女人看著二十出頭,眉眼清秀,雖然穿著樸素卻自有一股溫順柔弱的氣質。
只是她那一舉一動對這屋子的熟悉程度實在是太過了。
林曉燕不動聲色地問這位是誰。
“哦,我是隔壁的,我叫秦淮茹,是傻柱的鄰居。” 秦淮茹笑著自我介紹,特意把傻柱兩個字叫得又軟又親。
“我們兩家關係一首特別好,傻柱他一個大男人又當哥又當爹的帶著妹妹不容易。”
“平時屋裡頭縫縫補補洗洗涮涮的,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說著她轉過頭看向傻柱,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更是自然得不得了。
“傻柱,你換下的那幾件髒衣裳髒襪子是不是還堆在床後頭,我正好打了水一會兒一塊兒給你搓了吧。”
“前兒那件褂子袖口都磨破了,我回頭再給你補補。”
這話聽著是幫忙,可那股子對你的衣物、你的起居、你屋裡的角角落落都瞭如指掌、張口就來的熟稔勁兒。
落在任何一個來相親的大姑娘眼裡都絕對不是滋味。
林曉燕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髒衣裳髒襪子她都管,縫補洗衣她都包。
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女人梳著婦人的髮髻,是成過親生過孩子的。
對一個光棍漢的生活照料得這麼細緻這麼自然,還傻柱長傻柱短叫得這麼親熱。
再聯想到剛才那孩子隨便進屋隨便抓東西吃,傻柱講兩家關係好常給孩子零嘴,林曉燕心裡那點疑雲瞬間就串成了線。
這何雨柱跟隔壁這小媳婦關係絕對不一般。
哪有清白的鄰居能熟到管人家內衣襪子、縫補洗涮,能讓人家孩子把這兒當自己家的。
這裡頭指不定有多少不清不楚的瓜葛。
林曉燕只覺得一陣反胃,她一個沒出閣的大姑娘金尊玉貴。
多少好人家排著隊求娶,她憑什麼要嫁進這麼一個跟別人家媳婦扯不清、家裡一團亂麻的火坑。
而傻柱這個蠢貨到這會兒還沒品出半點不對勁,他聽秦淮茹講要給他洗衣服。
非但沒覺出不妥,反而覺得秦淮茹真是賢惠真是會來事,在相親物件面前給他長了臉。
他甚至真的扭頭就去床後頭翻找起了髒衣服。
“哎,還真有兩件。” 傻柱拎著一件皺巴巴的髒褂子、一雙臭襪子大大咧咧遞了過去。
“那就辛苦你了秦姐,還是你細心,我這一忙起來哪顧得上這些。”
“跟我客氣什麼。” 秦淮茹笑著接過,手指碰到衣物那動作自然又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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