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趕緊自我介紹,隨即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曉燕一眼。
瞬間臉上就露出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痛心疾首神情。
他搖著頭嘆了口氣,嘖嘖嘖地開口。
“同志,不是我說,你長得可真俊,就你這模樣這氣質,找個什麼樣的找不著。”
“幹部技術員還不隨你挑,你怎麼就來跟何雨柱相親了呢。”
林曉燕本不想跟個陌生男人在這兒多費口舌。
可許大茂這話精準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也勾起了她心裡那點本就濃重的疑慮,她皺著眉問他這話什麼意思。
許大茂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一副我是為你好、冒著風險也要提醒你的模樣。
“我的意思是,同志你要是跟何雨柱成了,那可真是一腳踏進火坑裡了。”
“我跟他一個院住了二十多年,他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
“我實在是看你這麼好個姑娘,不忍心看著你往火坑裡跳,才多這句嘴。”
林曉燕的眉頭蹙得更緊,問他何雨柱到底怎麼了。
許大茂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清了清嗓子。
開始把憋了一肚子的黑料添油加醋往外倒,頭一條就講這人有暴力傾向愛打人。
他豎起一根手指言之鑿鑿。
“你別看他在你面前裝得人模狗樣的,他打起人來那叫一個狠。”
“就說我吧,跟他一塊兒長大的,他一言不合就對我動手,這些年我挨他多少打。”
“上回就因為一句話不對付,他當著全院的面把我摁在地上,揍得我鼻青臉腫好幾天都沒臉出門。”
“院裡街坊誰沒被他罵過懟過,他那驢脾氣一上來六親不認,連一大爺他都敢嗆。”
“同志你想,他現在就能動手打街坊打我這個發小。”
“將來結了婚夫妻哪有不拌嘴的,一拌嘴他那拳頭是不是就得落到你身上。”
這話正戳在大姑娘最害怕的點上,林曉燕的臉色果然變了變,嫁個家暴的男人那可是一輩子的噩夢。
許大茂看她聽進去了再接再厲,聲音壓得更低,神色也更曖昧更鄙夷。
講第二條這人作風不正經,惦記別人家的媳婦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曉燕心頭一震,立馬就聯想到了剛才那個進進出出一副女主人做派的秦淮茹,問他是不是講剛才那個姓秦的。
許大茂故作驚訝,心裡卻樂開了花,趕緊順杆往上爬。
“喲,你都見著啦,就是她,秦淮茹,隔壁賈家的。”
“你是沒看見何雨柱平時是怎麼巴結她的,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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