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倒吸一口涼氣,也品出味來了 —— 是啊!
這變化太快了,也太邪了,一個人總不能一夜之間,就換了個腦袋、長了本事。“六哥,你的意思是……”
“馬爺丟的那批貨、那三支槍,” 刀疤六一字一句。
“查了多少正經道上的人,都沒影。”
“可這小子,偏偏就在那前後突然發了跡,邪門本事一樁接一樁。”
“我看,他身上有文章。”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興奮 。
查了倆月的無頭案,總算逮著個像樣的線頭了。
“先別聲張,也別急著動手。” 刀疤六畢竟老辣,按住了想湊上去的侯三。
“沒憑沒據,咱不能打草驚蛇。盯緊他,看他每天去哪兒、跟誰接觸、貨從哪兒來,等摸實了,再稟報馬爺,請他定奪。”
“ 哎!” 倆人裝作閒逛的釣友,遠遠綴著,開始盯梢。
他們沒看見,也不敢相信 —— 就在他們交頭接耳、自以為得計的時候,幾十米外,那個正盯著浮漂的少年,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劉光天的感知是三十米,刀疤六和侯三自以為藏得遠,可他們那點壓低聲音的嘀咕、那兩道黏在身上的目光,劉光天早就察覺了。
他沒回頭,手上穩穩地提著魚竿,心裡卻冷笑了一聲來了,黑市的人,到底還是摸到他頭上來了。
劉光天沒有聲張。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照常釣魚、賣魚,該上魚上魚,該收錢收錢,神色沒有半分異樣,心裡頭卻飛快地轉著念頭。
他知道馬萬山丟了槍和糧,絕不會善罷甘休,只是他一首做得乾淨,沒留痕跡,本以為對方查無實據,折騰一陣也就罷了。
沒想到這黑市頭子還真有股子韌勁,順著他 “突然發跡” 這條線,摸到什剎海來了。
這倆眼線盯上他,無非是懷疑,懷疑他這倆月的魚、野味、腳踏車來路不正,懷疑黑市那批貨和槍是他乾的。
可懷疑終究是懷疑,他們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證據 。
那天夜裡他全程靠空間,神出鬼沒,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既然盯上了,躲是躲不掉的。” 劉光天一邊摘魚一邊冷靜地想。
“我天天來釣魚,他們天天盯著,時間一長,難保不會看出別的破綻,再說被人這麼一首惦記著,也膈應。”
“與其被動地防,不如主動把這事了斷了。”
一個念頭慢慢成形 —— 他得先弄清楚這倆眼線是什麼來路。
馬萬山手裡還有多少人、查到了哪一步、是隻盯著他一個還是有別的懷疑物件。
知己知彼,才好下手。
接下來的兩天,劉光天故意配合著他們 “演戲”。
他裝作渾然不覺,行蹤卻恰好露出一些,讓眼線能跟上、能看到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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