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師易傑己經不在床上了。
她聽到廚房裡有動靜，披了件衣服走過去，看到師易傑正穿著她的圍裙，在煎雞蛋。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頭髮有些亂，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圍裙系在他寬厚的背上，顯得有些滑稽。
周慕瑾靠在門框上，看了很久。
師易傑，這個在外面說一不二的副院長，竟然會在她的廚房裡，笨手笨腳地煎雞蛋。
“醒了？”師易傑轉過頭，看到她，笑了笑，“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好了。”
周慕瑾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師哥，”她把臉貼在他的背上，“你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師易傑說，“在醫院上班，每天六點半就得起。今天週末，本來想多睡會兒，可睡不著了。”
“為什麼睡不著？”
師易傑關掉火，轉過身，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因為身邊躺著你，”他說，“我怕一睡著再一睜眼，你就不見了。”
周慕瑾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那個早晨，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著有點糊的煎雞蛋和涼了的牛奶，聊了很多。
聊師易傑小時候在農村的事，聊周慕瑾小時候跟著父母做生意的事，聊他們各自經歷過的那些好的、不好的時光。
周慕瑾覺得，生活要是就一首這樣過下去就很好。
自從兩個人這一整夜的纏綿後，師易傑連續每天晚上都在周慕瑾這裡留宿。
可慢慢地，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師易傑在那方面，時好時壞。
有時候，他很正常，甚至比那晚還要熱烈。可有時候，他明明很想要，卻怎麼也不行。
周慕瑾一開始以為是他工作太累，或者年紀大了。
可她仔細觀察了幾次，發現了一個規律。
只要她穿著那套灰色的香奈兒西裝套裙，配著絲襪和高跟鞋，師易傑就一定能行。而且往往特別激動，特別瘋狂。
可如果她穿的是普通的睡衣，或者居家服，師易傑就很容易失敗。
有一次，周慕瑾洗完澡，穿了一件真絲的睡裙，沒有穿絲襪。
師易傑從背後抱住她，吻她的脖子，手在她身上游走。
氣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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