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只有穿那套衣服的時候，他才行？
她想起入夥那天晚上，師易傑跟她說的話。
他說，他最喜歡宋靜穿職業裝的樣子——西裝、絲襪、高跟鞋。
他說，宋靜動情的時候，那種又端莊又風情的樣子，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周慕瑾當時以為，他是忘不了宋靜。
可現在，她隱隱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她翻了個身，看著身邊熟睡的師易傑。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灑進來，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周慕瑾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紋路。
她在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她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沒有急著問師易傑。
她知道，這種事，問了他也不會承認。男人在這方面，自尊心比什麼都強。
她決定，自己慢慢觀察。
接下來的半個月，周慕瑾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
她故意在不同的晚上，穿不同的衣服。
第一次，在師易傑連續兩次不行後，有天晚上她又刻意穿了那套香奈兒西裝+絲襪，但沒有穿高跟鞋。師易傑眼睛就首了，之後脫掉西裝後，師易傑還是用手反覆的撫摸著絲襪。那一夜，他很正常，甚至比平時還要激動，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但再沒有錯叫成“靜靜”。
第二次，她穿了一件普通的棉質睡衣，沒有穿絲襪。師易傑試了兩次，都失敗了。他坐在床邊，低著頭，一言不發。周慕瑾從背後抱住他，說：“師哥，沒關係的，早點睡吧。”
第三次，她穿了一件性感的蕾絲睡裙，還是沒有穿絲襪。師易傑一開始很激動，可到了最後關頭，還是不行。他嘆了口氣，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第西天，她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短褲，但在腿上套了一雙肉色的絲襪。
師易傑進門的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就停在了她的腿上。
周慕瑾注意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還沒有上床，師易傑就主動過來糾纏她。
他吻她的時候，手一首在她的腿上摩挲，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一遍一遍地，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結果——
師易傑行了。
而且表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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