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一切都屬於他，每一片磚瓦，每一個人。他們任由他擺佈，就連哭泣都不敢太大聲。
就如同此時，蕭煜只要伸手，便能握住她光潔柔軟的脖頸，生殺予奪，都在他手中。
宋錦懊惱地別過頭，雙手去扒拉別的東西，想從蕭煜身上爬起來。
蕭煜沒有阻止，他攤開雙臂，做出正人君子的樣子，道：“二小姐不如……討好討好本王？”
宋錦的手一軟，又要摔倒。
蕭煜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
細腰並非瘦到沒有肉，他能觸控到她衣服下身體結實的紋路。
豐邑坊有特殊的訓練，每日長帛束腰，不準吃飽。
蕭煜不常出現在那裡，但是聽規訓她們的嬤嬤說，宋錦每次都吃得最多，唯恐餓到自己。
她不像別人，從恐怖崩潰，到喪失神智，如同半個行屍走肉。
宋錦一直到最後，都在策劃著逃跑。
從那輛馬車裡抓到她時，她可不像現在，這麼乖。
“討好殿下？”宋錦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爛漫，用手臂支撐著車廂，努力同蕭煜保持距離，慢慢離開，嘟囔道，“我討好過了啊，以前長街送過吃的，殿下不屑一顧。對了，我還請過求生子的符文呢，那個道士的符文很難請，我等了好幾個時辰呢。”
蕭煜雙手握住宋錦的腰肢，把她扶正，才緩緩鬆開。
她以前那些，不都是手段嗎？
難道真心關心過自己？
蕭煜壓下喉中的炙熱，道：“所以本王算你討好過了吧。救你姐姐的事，我來幫忙。”
“怎麼幫？”宋錦坐回去。她沒有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滿心滿意想著姐姐的事。
蕭煜鄭重道：“北燕皇帝歸還了豐州九郡，等接管九郡的人啟程，本王安排你一同去。到時候兩國權柄交接，你便能見到北燕皇帝。”
“果真？”宋錦眼神一亮，“不是騙我吧？”
“不騙你，”蕭煜道，“但是在此之前，你要乖一些。本王要你做什麼，你不能違背。”
宋錦猶豫道：“那我不成了殿下的提線木偶了嗎？”
想想都覺得可怕。
“放心。”蕭煜把被風掀開的車簾壓實，讓馬車內室更暗了些。
“本王只是……”他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像是終於追回了逃跑的鳥，把鳥兒放入牢籠，緊鎖籠門，囑咐道，“本王只是怕你出事。”
“聽說太子出事了？”
回稟過皇帝后，蕭煜還要來見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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