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味時，宋大夫拿出兩片根，“這個。”
林西月皺眉，“像白芷。”
宋大夫問：“像？”
林西月又聞，“不對，是當歸尾。白芷氣更衝，這個有甜辛味。”
宋大夫在紙上畫了一筆，“改口算不算錯？”
林西月答：“若開口定了再改，算錯。方才我沒定。”
顧老爺笑出了聲，“宋成，這娃不只認藥，還會守規矩。”
宋大夫沒接話，繼續。
第九十五味，林西月額頭出了汗。藥香聞久了，鼻子發脹。宋大夫取出一味粉末，“說。”
林西月看粉末，又聞，遲遲不答。
藥徒小聲道：“粉末最難，肯定錯。”
林西月抬頭，“宋大夫，粉末裡摻了兩味。主味是滑石粉，另有少量石膏粉。”
宋大夫手停住。
李掌櫃睜大眼，“還真摻了？”
宋大夫看向藥徒，“誰配的？”
藥徒嚇得臉白，“我，我按您吩咐拿的滑石粉，沒敢摻。”
宋大夫把粉末捻開，臉沉了下去，“櫃裡串粉了。去查。”
藥徒趕緊跑去藥櫃。
林西月退後一步，“宋大夫，這題還算嗎？”
宋大夫看著她，“算。你沒有錯。”
最後五味，宋大夫親自從藥箱裡取。第一味，龍膽草。第二味，遠志。第三味，酸棗仁。第西味，桑螵蛸。第五味，馬齒莧幹。
林西月一一答出。
宋大夫把紙放下。
堂內沒人說話。
顧老爺問：“錯幾味？”
宋大夫沉默片刻，“零錯。”
兩個藥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苦著臉，“藥碾子，我洗三天。”
顧老爺大笑，“宋成，這回還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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