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一片譁然。
二賴子跳起來，“五文一個？你搶錢？”
林南星指著果樹，“買苗、挖坑、澆水、施肥、守坡，哪樣不要錢？你嫌貴，可以不偷。”
里長點頭，“該賠。若按偷盜報官，罰得更重。”
二賴子臉青了，只能掏錢。兩個婦人也把錢交了。林南星沒把錢放自己兜裡，當著眾人面交給張小妹。
“記到果園賬上。今天被打落的青果撿出來，壞的餵雞，好的留種看能不能用。”
張小妹忙點頭，“我記。”
里長看著滿坡果樹，問：“南星，這果咋熟這麼早？”
林南星早有準備，“去年埋的腐葉土厚，坡向又好，山裡野苗本就早。不是所有樹都熟，只是幾批早果。”
趙叔也幫腔，“我常來澆水，長得好不奇怪。”
林南星走進果樹間，手掌按在一棵枝幹上。木系異能沿著掌心送出去，樹皮下的水分和生機回應得很輕。她只用了很小的力，不敢太過。果樹早熟己經夠扎眼，再多就會惹麻煩。
她轉身對眾人道：“從今日起，後山果園要僱人守。每日兩人，按工分算。採果時另給採摘工錢。願意幹的，找張小妹報名。不許偷摘，不許折枝，不許帶孩子亂鑽。”
村裡人一聽有工錢，態度變了。
“南星，我能守。”
“我家男人手腳穩，能採。”
“我家小子爬樹快。”
林南星抬手，“爬樹快的不一定要。採果要輕，不能踩枝。先讓趙叔和張小妹挑人。二賴子今天偷果，半月內不用。”
二賴子急了，“我都賠錢了。”
“賠錢是賠偷。不用你，是怕樹遭罪。”
圍觀人笑起來。二賴子臉沒地放，扭頭走了。
林老太站在樹下，看著一顆顆果子，開口道：“南星，這坡真成了。”
林南星道：“才剛開頭。果子熟得不齊，要分批摘。青的留，熟的採。壞果單放，別混進好果。”
里長問：“賣給誰？”
“先送李掌櫃鋪子試賣，再問顧家田莊和濟安堂。鮮果不壓價賣，寧可少摘。”
趙叔道：“可熟果掛樹上，鳥也惦記。”
林南星點頭，“明日先摘第一批。今晚守坡。趙叔，搭草棚。王嬸，回去拿舊網和破布條，趕鳥用。張小妹，記人名。”
村民們散開後，林南星沿坡走了一圈。每棵樹根下土都還穩，葉面有蟲啃痕，不多。她用異能挑了幾棵弱樹養了養，又在心裡算賬。
果子多是好事，但鮮果難放。若只靠當天賣，損耗高。今天買的陶罐、油紙，倒正好派上用場。只是糖要不少，柴也要不少，還得找乾淨灶房和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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