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賴子賠笑，“我不摘。我來買兩個吃。”
林南星道：“坡上不零賣。下午去村口攤買。”
二賴子摸摸鼻子，“那我幫搬筐？”
“不用。”
圍觀人笑了。二賴子前一天偷果，今天想混工，沒門。
午前，第一批果裝車。青帷馬車原本接送人，如今鋪上乾淨草墊，擺滿竹筐。趙叔趕車，林南星跟車去縣裡。李掌櫃見滿車紅果，眼都亮了。
“林姑娘，你後山真出果了？”
“第一批，量不多。你先試賣。好果按斤，磕碰果便宜些，壞果不進鋪。”
李掌櫃拿起一個嘗，“酸甜正好。春末能吃到這個，不愁賣。價你開。”
林南星報了價。李掌櫃想了想，“不低。”
“早果少，採摘費高，路上有損。你若賣不動，我拉去顧家。”
李掌櫃笑道：“別急，能賣。先放門口兩筐，寫北坡早果。縣裡人圖新鮮。”
果然，剛擺出，就有客人來問。
“這時節哪來的果？”
李掌櫃笑著招呼，“北坡山果，今日剛摘。嘗一個小的，買按斤。”
有人嚐了，馬上買半斤。又有人買給孩子。沒多久，兩筐賣去大半。
李掌櫃把賬記下，“林姑娘，明日再送。若量大，我能替你分去兩家酒樓。”
“價不能壓。”
“不壓。我抽成寫明。”
林南星點頭。又帶一筐去了顧家。顧老夫人嚐了果，首接定下每日一筐，給莊上管事和家裡下人分。
“這果味好。若後頭有桃杏，也送來。”
“有熟的就送。”
濟安堂那邊，宋大夫不讓病人亂吃，倒是藥徒和排隊家屬買了些。林西月拿著兩個果，捨不得吃。
“大姐，我能給師父一個嗎？”
“你自己買，記賬。”
林西月摸出兩文錢，認真放進錢匣。宋大夫看見，哼了一聲，“學醫的人賬也要清。果給我，我嚐嚐。”
忙到下午，林南星迴村。後山第二批果己經分好，僱工們圍著張小妹等結算。林南星按冊發錢，有人拿到十幾文，有人拿到二十多文，臉上都高興。
劉嫂道：“南星，明日還用我不？我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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