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男子漢，不哭。”
首到這時，林南星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快步衝了過去，一把將林北辰從秦山懷裡抱過來，上下檢查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才鬆了一口氣。
“東陽！”林南星抬起頭，目光嚴厲地看向還愣在斜坡上的弟弟，“你過來！”
林東陽身體一僵，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他低著頭，一步步挪了過來，站到林南星面前，聲音細若蚊蚋：“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敢說不是故意的？”林南星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如果不是秦大哥，後果你敢想嗎？那是你弟弟！”
林東陽的頭垂得更低了，小小的拳頭攥得死死的。
“對不起……”
“這話，你不該對我說。”林南星指了指還在抽泣的林北辰，和臉色蒼白的秦山。
林東陽抬起頭，看了一眼抱著弟弟的姐姐，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語、靠著牆壁喘息的秦山。他咬了咬嘴唇，走到秦山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大哥，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秦山看了他一眼，這個孩子的眼神，太複雜了。他沒有接受道歉，也沒有責備，只是淡淡地說：“看好你弟弟。”
說完，他便要轉身回柴房。
“站住。”林南星叫住了他，“你的傷，我看看。”
秦山腳步一頓。
林南星不由分說，上前一步，一把撩開了他後背的衣服。
衣服下面，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己經被鮮血浸透，幾處縫合線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崩開，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林南星的眉頭皺了起來。
“回屋去，我重新給你處理。”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秦山沉默地點了點頭。
當晚，林家的氣氛有些沉重。林東陽被罰不許吃飯，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壁思過。
林南星給秦山重新處理好傷口後，端著一碗飯和一碟菜走進了柴房。
秦山正坐在草堆上，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
“吃吧。”林南星將碗遞給他。
“多謝。”秦山接過碗，卻沒有立刻吃，而是看著林南星，問出了一個讓林南星心頭一跳的問題。
“那個孩子……是故意的吧？”他問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南星拿著空盤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秦山繼續問，目光深沉，“他想試探我什麼？或者說，你們……想從我身上，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