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青年縮了縮脖子。
林南星首接說。
“清公共溝段，按兩村出工記賬。若三日後文書定下，這錢可折成水渠工。若你們村不認，就各清各的。”
這話一齣，隔壁村幾人互相看了看。
誰家開春不缺錢？
壯漢見人心動了，惱得喊。
“誰敢拿她錢，就是吃裡扒外！”
林南星淡聲說。
“你不給人飯吃，還不許人掙工錢？”
瘦高青年低下頭，卻沒走。
另一個年紀大些的隔壁村漢子開口。
“林姑娘，要是我們今天幫著清，真記工？”
林東陽馬上接話。
“記。名字、村子、幹了哪一段，全寫清。”
壯漢臉都黑了。
“你們敢！”
林南星看著隔壁村那些人。
“想幹活的留下。不想幹的走。想搗亂的，我今天也有工夫陪。”
隔壁村的人沒馬上走。
壯漢罵了幾句，見沒人跟著鬧，最後只能踢了一腳泥，轉身離開。
走到半路，又回頭放狠話。
“姓林的，你別得意。夜路長著呢。”
林南星沒有追。
秦山看著壯漢背影，手指扣了扣鋤把。
午前，隔壁村留下了三個人幫忙清溝。
林東陽一筆一筆記工。
本村佃戶看得稀奇。
“林姑娘，你這招真行。花點工錢，人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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