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你敢收嗎？”
林南星聽見這話，先看秦獵戶的傷，再看秦獵戶的臉。
“命不是銅錢，別隨便往外遞。”
秦獵戶靠著石壁，臉色仍差，語氣卻穩了些。
“我沒隨便說。”
林南星把藥布壓住。
“那就先活到下山。”
秦獵戶看著林南星的手。那隻手上有燙傷，有血印，也有藥草汁。明明年紀不大，做事卻比許多老江湖還穩。
秦獵戶開口：“我在青山村三年，沒讓人近身。今日若不是你們進山，我也能脫身。”
林南星抬眼。
“你想說我們拖累你？”
秦獵戶搖頭。
“不是。我想說，我原本只打算一個人活，一個人死。今日看到你護弟妹，我才明白，人活著若只剩躲，那跟死了差不多。”
林南星沒有接這種話。
“說實在的。你能做什麼？”
秦獵戶頓了頓。
“打獵，探路，追蹤，夜行，認暗號，審人，護院。”
北辰馬上從乾草堆上抬頭。
“會烤肉嗎？”
秦獵戶答：“會。”
北辰眼睛亮了。
“那有用。”
林東陽在洞口笑了一聲。
“北辰少爺一句定生死。”
林西月輕輕拍了北辰一下。
“別亂說。”
北辰抱著木勺，認真道：“會烤肉就是好人。”
林南星被這一家子鬧得緊繃的肩鬆了點，但語氣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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