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進小屋吵病人，我把你關灶房門口擇菜。”
北辰急忙抱住林南星的腿。
“我聽話。”
“那就去洗手。”
北辰伸出手，看見掌心全是泥和藥渣，皺著小臉。
“髒。”
林西月端水過來。
“洗。”
北辰把手放進水盆，剛搓兩下，又抓起水往雞窩方向甩。
幾隻雞被水點驚到，撲騰著翅膀亂跑。
北辰看見雞跑，比雞還歡，撒腿就追。
“肥雞！站住！”
林老太差點把米盆扔了。
“北辰！那是下蛋雞！”
雞從柴垛邊跑過，北辰追到柴垛，腳踩上柴枝，柴枝咔咔倒了一片。
林東陽趕緊攔。
“你別把柴垛掀了！”
北辰繞過林東陽，衝進菜地邊，嚇得一隻小山羊咩咩叫著往圈邊躲。
林南星看著那隻小羊，眉頭動了動。
家裡最早買的兩隻母羊，後來又添了幾隻。山裡草多，林老太捨不得殺，林西月又用羊奶給北辰補身子。幾個月下來，母羊下崽，小羊長得快。原先後院角落搭的小羊圈，如今擠得厲害，草料一放進去，幾隻羊頭擠頭。
北辰追雞追到羊圈前，小羊受驚，往圈門上撞。
木門晃了兩下。
林南星步子一快，一手拎起北辰，一手按住圈門。
“別鬧羊。”
北辰被提在半空，還朝雞喊。
“肥雞跑了！”
林南星把人放到地上，蹲下看羊圈門。
木栓鬆了，下面被羊角頂出裂口。圈裡味大，乾草被踩得溼黏，幾隻羊擠在一起，連轉身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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