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村來人進過咱們村沒有？”
林南星這句話一落，東坡農莊外的村民全看向報信漢子。
報信的是村裡趕車的週二，常往鄰村送柴和菜。週二臉白，額上全是汗。
“進，進過。早上石橋村有人來賣豬，說家裡缺錢，便宜得很。咱村老馬家買了一頭，劉三嬸家也買了一頭，還有趙家莊那邊的販子收了好幾車。”
里正臉色也變了。
“賣豬？病豬也賣？”
週二急道：“一開始沒說病。後來我路過石橋村，才聽見有人喊，村東好幾家豬倒了，吃不下，身上發熱，糞也不對。獸醫看了，說怕是豬瘟。”
劉大柱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那完了！林家剛買豬仔，若沾上瘟，銀子全打水漂。”
旁邊有人更慌。
“我家也養了兩頭豬啊！”
“老馬家買的那頭從咱村大路過，挨著我家豬圈走的。”
“這病傳不傳人？”
“要不趕緊把豬賣了？”
人群一下亂起來。
林南星抬手壓住聲音。
“都別圍著豬圈。往後退。”
有人不聽，還想探頭看林家豬仔。
秦獵戶坐在木樁邊，拿起一根木棍敲在欄上。
“退。”
秦獵戶嗓子不高，可村民看見秦獵戶那張沒表情的臉，腳下都往後挪。
林南星看向週二。
“你今日去過石橋村豬圈邊嗎？”
週二急忙搖頭，又停住。
“沒進豬圈，可我在村口幫人推過一輛豬車。車上有兩頭豬，蔫著不動。”
林南星臉色沉下。
“你站著別動。東陽，拿草木灰來，撒他鞋底和褲腳。西月，拿艾草水。”
林東陽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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