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剛好走過來：“奶，暫時不買大東西。”
林老太警覺：“小東西呢？”
“再買些瓦缸，裝飼料和藥。”
林老太捂著錢袋：“我就知道。”
農莊產出一穩，村裡態度也變了。
先前說林家瘋的人，如今每天問還招不招工。婦人們想來編草簾，漢子們想來清圈挖溝。林南星沒有全收，只按活安排。人太多，規矩亂，反而壞事。
里正也常來東坡轉，看著乾淨豬圈和分好的糞坑，感嘆：“青山村養豬幾十年，還沒人把豬糞當寶管。”
林南星道：“肥能養地。藥田要肥，菜地也要肥。以後糞肥賣給村裡，也是一項進賬。”
里正聽得首點頭：“你這丫頭，啥都能算出錢來。”
林東陽在旁補：“不是隻算錢，是算迴圈。”
劉大柱聽不懂：“啥環？”
北辰舉著木勺在旁畫圈：“圈豬的圈！”
林東陽認命：“也算吧。”
七日後，肉鋪管事帶人來了。畜官也同行，檢查隔離圈六頭豬。六頭豬吃食正常，糞便成形，耳鼻都無異常。畜官寫了文書，肉鋪管事按好豬價收了西頭，留下兩頭繼續養。
胡老三看著自己賣出去的病豬如今被高價拉走，眼裡羨慕，又不敢反悔。
“南星丫頭，你這賺得真漂亮。”
林南星道：“你也沒虧。若你那天送出村，官府罰下來，八百文都沒了。”
胡老三連連點頭：“我明白。以後我家豬圈也按你說的清。”
趙貴沒再露面，左耳賬房也沒再來。可林南星沒放鬆，反而讓秦獵戶把守夜人重新排了一遍。後坡小路堵了兩層荊條，坡口掛了木牌，夜裡兩人一班。
秦獵戶傷好了不少，能慢走。他站在木欄邊，看著林南星安排人清點草料。
“趙家不會這麼算了。”
林南星把賬本合上：“我曉得。所以農莊賬要清，人要穩，進出要記。誰想伸手，先得過村裡人這關。”
秦獵戶看向坡下。劉大柱正帶人搬草，王嬸子在草棚稱草，東陽記賬，西月曬藥。林家己經不是剛搬來時那個小院子。
“你把村裡人綁上了。”
林南星道：“給工錢，給羊奶，給藥，幫他們保豬。不是綁，是讓他們明白，東坡穩，大家有好處。”
秦獵戶點頭：“這比刀好用。”
林南星看了秦獵戶一眼：“刀也得留著。”
秦獵戶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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