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我家公子問，放榜前這幾日，你們可有空去西市看看？”
院門外，顧清川僕從說完這句，林老太先看向北屋。
林東陽還在睡，屋裡藥味沒散。
林南星放下賬冊，走到門邊開門。
“顧公子為何讓我們去西市？”
僕從站在門外，沒有進院，規矩守得很穩。
“我家公子說，林姑娘前幾日問過州府鋪面和藥市。西市人多，貨雜，租價也比東街低些。若只是看熱鬧，去主街。若要看買賣，去西市。”
北辰從林老太身後鑽出來，抱著算盤問：“西市有糖鋪嗎？”
僕從愣了一下，答得也認真：“有，兩家。”
北辰馬上轉頭看林南星：“姐姐，顧公子會挑地方。”
林老太一把拉住北辰後領：“你哥剛睡下，你不許吵。”
林南星問僕從：“顧公子身子好了？”
“好多了，只是公子說，不來擾林小公子歇息。若林姑娘要去西市，小的明早在巷口等。”
林南星點頭：“明早去。東陽不去，奶和西月留院裡照看。秦叔跟我走，北辰也去。”
北辰愣住：“我也去？”
“你會算賬，去看價。”
北辰抱緊算盤，臉上全是認真勁：“那我不看糖，我看賬。”
林老太哼了一聲：“你最好是。”
第二日一早，槐花巷裡賣豆漿的剛吆喝過一輪，林南星己經把林東陽的藥、粥、熱水都交代給林西月。
林東陽醒了一會兒，嗓子還啞。
“姐，你去忙，不用守著我。”
林南星把被角壓好：“三日內不許碰書。若偷看，北辰替我記賬。”
北辰站在門口，抱著算盤挺胸：“哥哥，我這回是姐姐的人。”
林東陽看了北辰一眼：“糖收買你嗎？”
北辰遲疑了一下：“兩塊不行，三塊我會動搖。”
林老太拿著勺子從灶房出來：“你動一個試試。”
北辰抱著算盤跑到林南星身後。
林南星帶著秦獵戶和北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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