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把我這個舊案犯留在身邊？”
林南星聽見秦獵戶這句，首接把短刀橫在身前。
“舊案犯也分人。別人要抓你，我偏要留你。”
河面那條小舟靠得更近，船頭坐著兩個人，斗笠壓得低，手裡撐著長篙。
老船伕蹲在蘆葦邊，嘴裡小聲念著祖宗保佑。
秦獵戶壓低聲音：“先退到坡後。”
林南星沒動：“你先答應回西寧。”
秦獵戶看著河面：“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林南星冷聲道：“就是現在說。等打起來，你又借亂跑。”
秦獵戶被堵得無話。
船頭的人開口：“秦照野，渡口風大，舊人請你去北岸喝杯茶。”
林南星笑了一聲：“大半夜請人喝茶？府城窮得連白日都等不起？”
船頭那人抬起頭，露出半張面孔：“林姑娘也在，那更好。省得我們再進城。”
秦獵戶身上氣息一變：“玄字號？”
那人沒答，只把長篙往水裡一點，小舟貼岸。
另一個斗笠人從袖中摸出短弩。
林南星手一抬，早在腳邊摸到的一把溼泥首接砸過去。
短弩還沒對準，泥糊在斗笠人面上。
斗笠人罵了一聲，手上偏了，弩箭射進火盆，火星被打散。
秦獵戶木棍砸下，船頭木板斷開。
小舟往旁邊歪，兩個斗笠人重心不穩。
林南星藉著岸邊木樁跳上船沿，膝蓋頂向第一人腹部，短刀背敲在腕骨上，短弩落入水裡。
第二人拔刀，秦獵戶的木棍己經掃到腿上。
人摔進淺水裡，被林南星一腳踩住後背。
“誰派你們跟秦叔？”
那人嘴硬：“姑娘問錯了，我們是奉府城公文拿人。”
林南星扯下那人腰間木牌，看了一眼：“府城差役木牌上有縣名，你這個只有半個玄字。官差拿木牌不敢刻全？你們府城衙門也怕丟人？”
老船伕在旁邊聽得發愣：“姑娘還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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