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問。”
林南星說完，祠堂門口的人全往村口看去。
老宅二嬸帶著幾個婦人過來，手裡還拎著半籃子爛菜葉，臉上擺出受了委屈的樣子。
老宅老爺子看見二嬸，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攔。
二嬸走到祠堂門口，把籃子往地上一放。
“南星，你家現在有本事了，出銀子修族學，大家都誇你。可我想問問，咱們老宅一房的孩子，是不是還沒進學，就先被你們記了壞名？”
林南星沒接這頂帽子。
“誰記了？”
二嬸拍腿。
“你別裝糊塗。剛才有人來跟我說，免費名額要看品行。你們和老宅不對付，那我家孩子還能有好？”
北辰站在凳子上，翻著賬本。
“二嬸，你家今天沒人出工，也沒送料。”
二嬸瞪過去。
“我問入學，你扯出工做啥？”
北辰認真道。
“你剛才在井邊說，別給祠堂幹活，幹了也沒份。現在你又說自己受委屈。我得把前後賬對上。”
村裡人有人點頭。
有人首接說。
“我也聽見了。二嬸確實說別幹活。”
“我挑水時也聽見了。”
“還說林家拿銀子買人心。”
二嬸臉色變了。
“你們都幫林家說話，是不是都想撈免費名額？”
這話得罪了一片人。
先前還猶豫的人，臉上都掛不住。
劉氏拉著兒子站出來。
“我家窮，我想給孩子爭個機會，這不丟人。我今日掃地燒水，名字寫在賬上。你家不幹活，還不讓別人幹，這才不對。”
一個搬木料的漢子也放下扁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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