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情不夠，明早起，農莊要練人。”
天剛亮，林南星把這句話丟到農莊院裡時，幾個幫工全愣住了。
昨夜沒睡幾個時辰，灶房才冒起炊煙，院裡還有雨後泥味。
幫工老周手裡端著粥碗，聽完差點把粥灑了：“南星姑娘，俺們就是搬糧種地的，練啥人？”
王二妹從門口探頭：“練你們別一見黑衣人就腿軟。”
老周老臉一紅：“俺那是腳滑。”
北辰坐在小板凳上記名：“腳滑一次，記訓練重點。”
老周急了：“小公子，這也記？”
北辰不抬頭：“不記賬就長不了記性。”
秦獵戶把幾根木棍放在院心：“從今日起，農莊夜裡三班哨。每班兩人，一明一暗。聽銅鈴不亂跑，先報信，再守門。”
林南星接著說：“不會讓你們去拼命。咱們練的是護糧、護人、拖時間。真遇上高手，活著把訊息傳出去，就是贏。”
幫工們互相看了看，氣弱不少。
一個年輕幫工小聲嘀咕：“俺們哪打得過府城的人。”
林南星拿起一根木棍，指向糧倉小窗：“昨夜那幾個也這麼想，結果被綁在縣衙柴房。”
王二妹馬上挺起胸：“南星姑娘一腳一個。”
阿梨抱著藥布站在旁邊：“受傷了我能包。”
老周看阿梨瘦瘦小小，有些不自在：“女娃也跟著？”
王二妹叉腰：“咋？你會包傷？”
老周被問住：“不會。”
阿梨小聲說：“我會。”
林南星看著眾人：“農莊護衛隊不分男女，只分會不會辦事。會看火的看火，會跑腿的跑腿，會包傷的包傷，會守門的守門。誰再拿男女說事，先去劈柴五十根。”
北辰舉手：“劈柴能抵罰嗎？”
林南星看過去。
北辰馬上低頭：“我就問問。”
第一日訓練從最簡單的跑開始。
農莊不大，可糧倉、井、後牆、地窖、柴垛幾個點要連起來跑。
秦獵戶拿炭在牆上畫了路線。
林南星讓每個人背一小袋沙，從糧倉跑到後牆，再繞回井邊敲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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