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寧路上，北辰捧著回執不撒手。
“姐姐，這紙比銀票還好。”
林東陽看完回執，點頭。
“有這個，府城短日內不能再用稅卡咱們。”
秦獵戶說。
“會換別的法子。”
林南星嗯了一聲。
“所以商行要立起來。不能還叫農莊賣貨。”
三日後，西寧縣城東街，一塊新牌掛上門頭。
林氏商行。
牌子不大，字是林東陽寫的，匾是縣令讓木匠送來的。
北辰站在門口，穿著新做的小褂，懷裡抱著小算盤。
“從今日起，香皂、白皂、藥包、乾菜、新糧樣冊，都歸商行出貨。進貨走後門，買貨走前門，打聽配方走遠門。”
王二妹在旁邊抱著門栓。
“走遠門還不走，我送。”
來買皂的人排到街口。
粥棚洗衣婦拿散皂，布莊掌櫃訂整箱，醫館那邊只留藥用白皂。
林西月把藥包櫃和商行櫃分開，不讓病人和買貨的人混在一起。
阿梨帶女童在後院包布袋，繡壞的袋子放在一邊，北辰按試用品收走。
銀票一張張進匣，銅錢一串串入庫。
林南星沒有讓北辰只收錢。
“工錢今日發。”
北辰抬頭。
“現在？”
“現在。”
女童們被叫到後院。
每人按做袋、篩花、包皂、洗布試皂的件數領錢。
阿梨拿到第一串銅錢，手攥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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