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嗎？”
“沒有。”
秦獵戶把竹盒接過，沒有在國子監門口開啟，只帶林東陽上車。
車輪一轉，離開石階。
車裡，林東陽把上午祭酒考校、午間食盒被調的事說了一遍。
秦獵戶聽完，把竹盒放在腳邊。
“回去給南星看。”
林東陽道：“秦叔，別讓姐姐太急。”
秦獵戶看了大弟一眼：“你姐姐會急，但不會亂。”
林家院裡，林南星正和西月在藥圃裡看山參幼根。
北辰蹲在旁邊，手裡拿著小竹牌，往上寫“貴重，勿碰”。
王二妹站在牆邊練門栓，大狗趴在門口，聽見車聲先起身叫了一下。
門房開門。
秦獵戶提著竹盒進來。
林南星只看一眼，就放下手裡的小鏟。
“食盒不是咱家的。”
北辰跳起來：“誰敢偷我家食盒？”
劉氏從灶房跑出來：“東陽吃飯沒？”
林東陽道：“沒吃那盒，吃了點心。”
劉氏拍著胸口：“幸好秦大哥買了點心。”
北辰抱著賬本衝到竹盒前：“我先看。這盒子木料比我家的差，布繩也不是咱家麻繩，虧了，太虧了！”
王二妹問：“誰換的？我去換他腦袋。”
林南星蹲下，把竹盒放在石桌上。
“先別開。”
西月拿來一塊白布。
林南星把竹盒外頭看了一圈。
繩結松，盒蓋邊緣有溼痕，底下還沾著一點黏物。
林南星用竹片挑了些，放到鼻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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