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日買布，別買貴的，秦叔若也要，得先交定錢。”
北辰抱著銀票說完，就睡著了。
屋裡安靜片刻，劉氏先笑。
“這孩子睡著了還惦記收錢。”
林南星把燈罩放穩，看向門口的秦獵戶。
秦獵戶站著沒走，肩上還沾著夜露，聽到北辰這句話，倒也沒惱。
“我交。”
林南星挑眉這詞不能用，改為林南星抬眼看他：“秦叔要什麼？”
秦獵戶道：“秋衣。”
劉氏笑得更大：“你一個大男人，要南星給你裁秋衣？”
秦獵戶回得很首：“我沒有家裡人做。”
這話一齣，屋裡笑聲小了些。
林南星看著秦獵戶，沒馬上答。
秦獵戶從山裡一路護到京城，吃住從不挑，穿的衣裳也舊，袖口磨出毛邊，還總說能穿。
林家這些日子忙鋪子，竟沒人細看。
林西月放下針線，小聲道：“秦叔衣袖破了。”
秦獵戶把手往身側一放：“不礙事。”
王二妹剛從外頭洗完手進來，聽見這話，馬上道：“咋不礙事？你那袖子都能鑽風。上回我看見了，袖口裡頭線都斷了。”
劉氏也看過去：“還真是。秦獵戶，你咋不早說？”
秦獵戶道：“能穿。”
北辰在床上翻了個身，夢裡還嘟囔：“能穿也要記賬。”
林東陽忍笑，把被子給北辰拉上。
第二日一早，林記照開，生意穩住後，林南星讓劉氏帶著林西月去布莊挑布。
北辰原本也要去，被林南星留下看鋪。
北辰不服：“姐，買布要砍價，我去最合適。”
林南星道：“你守鋪更合適。布錢我會砍。”
北辰懷疑地看著林南星：“姐，你砍人行，砍價行嗎？”
王二妹捧著藥包在旁邊笑：“你姐昨晚剛把侯爺砍得沒話，你說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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