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卻點頭：“袖口不行，會掉。內襟縫個小袋，只能放紙條。”
北辰馬上同意：“姐最好。”
林西月量尺寸時乖得多，只問能不能在袖口繡小藥草紋。
林南星道：“繡。別太費眼。”
林西月輕聲應下。
王二妹要寬袖，方便掄棍。
劉氏不給：“寬袖幹活礙事。給你肘下留餘量，抬手不繃。”
王二妹這才滿意。
一家人量到最後，秦獵戶來了。
秦獵戶手裡提著一隻野雞和一包栗子。
“路上買的。”
北辰從賬本後抬頭：“秦叔，你來交秋衣定錢？”
秦獵戶把一小塊碎銀放到桌上：“夠不夠？”
北辰拿起來咬了一下，被劉氏拍手。
“銀子也咬，你不嫌髒？”
北辰把碎銀放賬本上：“秦叔秋衣賬，定銀二錢。另送野雞一隻，栗子一包，可折伙食。”
秦獵戶看向林南星：“不用折。”
北辰搖頭：“那不行。賬要清。”
林南星拿著尺站起來：“秦叔，量尺寸。”
秦獵戶站在堂屋中央，整個人比旁邊門框還壓場。
林南星拿著軟尺走近時，劉氏和王二妹對看一眼，誰也沒走，反而坐得更穩。
北辰把賬本豎起來，露出兩隻眼睛。
林東陽咳了一聲：“北辰，去看鍋。”
北辰不動：“鍋有劉嫂子看。”
劉氏罵：“鍋歸我，人也歸我看。你少裝。”
堂屋裡笑成一團。
秦獵戶卻站得筆首，手都不知往哪放。
林南星看著他緊繃的樣子，道：“只是量衣，不是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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