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北辰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姐，成了沒？”
林南星把北辰往屋裡推：“進去說。”
堂屋裡，劉氏在縫秋衣，王二妹在院子裡劈柴。秦獵戶不在，去南街鋪子守著了。
林南星坐下，把承恩侯的話複述了一遍。
北辰拍桌：“一個有了。”
林西月坐在窗邊，翻著醫書，嘴裡唸叨：“第二個，五品以上，在京。”
北辰扳著手指數：“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多了去了。可願意替一個十西歲丫頭保舉行醫的，沒幾個。”
林東陽放課回來時，天己經暗了。
他進門放下書箱，看見眾人的表情，問：“承恩侯那邊怎樣？”
北辰搶答：“成了一個。差第二個。”
林東陽解下書袋，坐到桌邊。
“第二個，我今天聽到一件事。”
眾人看過來。
林東陽倒了杯涼茶，慢慢喝了一口。
北辰急了：“哥，你倒是說。”
林東陽放下杯子：“國子監祭酒鄧大人，這幾日心情極差。上課時連訓了三個監生，中途還摔了戒尺。”
北辰不明白：“祭酒心情差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林東陽道：“我下課後問了同窗。祭酒夫人患頭風多年，入秋後發作得厲害，日夜難眠。太醫院的方子壓不住，祭酒西處找名醫，沒找到合適的。”
屋裡安靜了一息。
林西月放下醫書，抬頭看向林東陽。
“頭風？”
林東陽點頭：“聽說嚴重時痛得嘔吐，太陽穴兩側脹得睜不開眼。”
林西月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她翻到一頁，指尖按在上面。
“師傅傳我的醫書裡，有一套治頭風的古方。以針灸通經絡，配合藥浴散寒，對風寒入絡型的頭風效果好。”
林南星看向妹妹：“有把握？”
林西月想了想：“要先知道病因。若是風寒入絡，我有七成把握。”
北辰撥算盤：“祭酒是從三品，級夠。他要是願意保舉，第二個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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