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把箱子開啟。
裡頭墊著一層綢布，綢布下面是一冊手抄本。封面沒有題字，紙頁泛黃，邊角捲起了毛。
林南星翻開第一頁。
工整的小楷，密麻麻，全是問答格式。
第一條：問，傷寒六經傳變次序如何？
第二條：問，太陰病與少陰病之鑑別要點。
第三條：問，產後血暈之急救三法。
林南星往後翻了幾頁，越翻越快。
“太醫院歷年考校題錄。”
林西月湊過來看，手指落在紙頁上，呼吸急促了半拍。
“這是真題？”
林南星看了看紙張的年份標註。最早的是十二年前，最近的是去年。每年約二十到三十題，按內外婦兒西科分類。
“陸夫人從侯爺書房抄來的。不是今年的原題，但題型和難度能做參考。”
林西月己經坐下來了，一頁翻著看。
北辰從被窩裡爬出來，光腳跑到桌前。
“讓我看看。”
他掃了兩眼，嘖了一聲。
“婦科的題最多。每年至少五六道，全是刁鑽的。”
林南星也注意到了。
她翻到婦科那一欄，逐條看過去。
“產後三衝”、“帶下五色辨治”、“胎動不安之用藥禁忌”、“難產時針灸急救取穴”。
果然。太醫院最可能刁難女醫的，就是婦科和外傷。
林南星把冊子放到林西月面前。
“你看婦科和外傷那兩部分。對照你背過的內容，查缺補漏。有不確定的標出來，我幫你想。”
林西月點頭，己經開始讀了。
北辰打了個哈欠：“姐，現在都三更天了。明天辰時考校，還剩三個時辰。”
林南星看了他一眼：“你去睡。”
北辰搖頭，坐到一旁抱著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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