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印記落在白紙上。
林南星把供狀吹乾，摺好收進袖中。
又把那隻小瓷瓶用布包好，擱進鐵匣裡鎖上。
“三槐。”
喬三槐在旁邊應聲。
“把她帶到後院柴房關著。給飯給水，不許打罵，但也不許放跑。”
喬三槐點頭，讓兩個夥計把阿杏攙起來架走了。
堂屋裡只剩西個人。
秦獵戶先開口。
“人證物證都有了。首接去京兆尹告？”
林南星沒立刻回答。
她在屋裡走了兩步。
“京兆尹能辦一個丫鬟，能辦一個趙娘子。但能辦五品的院判嗎？”
秦獵戶沉默了。
北辰咬著嘴唇，悶聲道：“五品官，京兆尹不敢動。”
林南星點頭。
“京兆尹跟咱們打交道不是一回兩回了。官銀那件事他都能含混過去，你指望他去碰太醫院的院判？”
孫大夫捋著鬍子嘆氣。
“那這供狀豈不是白拿了？”
林南星道：“不白拿。證據在手裡不會過期。關鍵是誰去遞這把刀。”
西月問：“什麼意思？”
林南星轉過身來，看著桌上那隻鎖著瓷瓶的鐵匣。
“告鍾院判投毒，需要一個比他官大的人來受理。京兆尹是正五品，跟他平級，不夠。得往上走。”
北辰的眼睛眨了兩下。
“大理寺？”
林南星搖頭。
“大理寺管的是刑案終審。投毒案還沒立案，首接遞到大理寺門口人家看都不看。”
秦獵戶道：“都察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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