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
他看見秦獵戶的臉時，整個人僵了一瞬。
嘴唇抖了兩下。
“統領。”
聲音極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秦獵戶走過去，拍了他肩膀一下。
“活著就好。”
秦九的眼眶紅了一圈，但只是一瞬就壓住了。他退後一步，恢復了警覺。
“統領，時間不多。我出來最多半個時辰，再晚巡夜的會發現。”
秦獵戶道：“紙條上寫的，秦一在東莊？”
秦九點頭。
“確認過。我在馬房西年了。每個月有一趟馬車專門往東莊送特殊物資。不是糧食，是傷藥和鎖鏈。我跟過兩趟車，遠看見東莊西角有一間地窖。出入口裝著鐵柵，日夜有兩個人輪值看守。”
秦獵戶道：“你見過秦一本人嗎？”
秦九搖頭。
“沒進去過。但有一次我送草料經過地窖通風口，聽見裡面有人咳嗽。那聲音我聽了十幾年，不會認錯。”
秦獵戶攥緊了拳頭。
“他什麼狀態？”
秦九猶豫了一息。
“聽守衛私下議論過，說裡面那位兩條腿廢了。走不了路。吃喝拉撒全在地窖裡。”
秦獵戶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閉了一息眼，鬆開拳頭。
“東莊防衛什麼情況？”
秦九苦笑了一聲。
“外院二十個護衛，都是練家子。地窖入口鐵柵鎖死，鑰匙在管事身上。日夜輪值兩人看守。換班時間是卯時和酉時。”
秦獵戶道：“有沒有破綻？”
秦九想了想。“護衛每五天輪換一批。換人那天會有半個時辰的交接空檔，但外院大門仍然有人。以咱們現在的人手，硬闖就是送死。”
秦獵戶不說話了。
秦九又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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