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的手停在刀柄上。
巷頂的弩箭沒有射出，只穩穩對準他的眉心。
林南星提燈上前，燈光掃過他的臉。
“拔。”
黑衣男人眼神一狠，五指猛地扣住刀柄。
“我讓你拔刀。”
林南星停在三步外，語氣平靜。
“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屋頂的弩快。”
黑衣男人額角滲出冷汗。
他沒敢動。
地上的年輕婦人縮到牆角，死死抱著那隻仿品，嘴唇抖得發白。
“林、林大當家，我不知道里頭有鉛粉。”
“誰給你的貨？”
“我不能說。”
黑衣男人猛地轉頭，眼中全是警告。
弩弦驟響。
嗖！
一支弩箭擦過他的耳側，釘進身後木門。箭羽還在顫，一線血珠順著他的耳垂滾下。
秦十三蹲在屋脊上，冷聲道：“再看她一眼，下一箭穿眼睛。”
黑衣男人咬緊牙。
林南星彎腰，拿過婦人懷裡的陶瓶。
瓶底那個“韓”字刻得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韓魁給你的？”
黑衣男人瞳孔微縮。
只這一下，林南星便有了答案。
“看來不是。”
她將陶瓶遞給老七。
“韓魁的東西，陶安的商號，陳家配的鉛粉。你們這張網倒鋪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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