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銀箱擺在京兆府公堂。
箱鎖己經鏽死。
鄭推官讓人拿來鐵鑿，當眾砸開。
第一箱全是五十兩一錠的官銀。
第二箱裝著珠釵玉器。
第三箱最輕，裡頭只有賬冊和二十餘張銀票。
北辰站在林南星身邊，小聲道：“姐，銀錠底下的鑄印被磨過。”
“看得出是哪年的？”
“邊角還有半個‘宣平’。”
北辰眯起眼。
“這是六年前戶部撥給西北修渠的官銀。”
鄭推官猛地轉頭：“你確定？”
“確定。”
北辰指著銀錠側面。
“戶部修渠銀每錠五十兩，邊沿有雙水紋。鑄印能磨掉，水紋磨不乾淨。”
陳瘸子跪在堂下，臉色徹底白了。
製售毒物最多牽出人命案。
私藏官銀，還是西北修渠銀，足夠把安遠侯府舊案重新掀開。
鄭推官一拍驚堂木。
“陳茂，這批銀從哪裡來的？”
“不知道。”
“在你的地窖裡，你說不知道？”
“作坊是我租的，地窖原本便有箱子。”
“誰租給你的？”
“忘了。”
鄭推官冷笑：“嘴倒硬。來人，先打二十板。”
陳瘸子猛地抬頭：“你敢刑訊逼供？”
“本官問的是贓銀來處，不是逼你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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