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三千兩！”
林南星走到牢門前才回頭。
“剩下的呢？”
“分藏在三個地方。”
“說。”
“你先替我換牢。”
“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陳瘸子咬牙：“我若全說了，你轉頭不認賬怎麼辦？”
“那你可以不說。”
林南星抬手示意開門。
陳瘸子死死抓住木欄。
他比誰都清楚，給他巴豆飯的人己經進過一次大牢。
下一次送來的，未必只是巴豆。
“城南廢井下有六百兩！”
“還有。”
“安遠侯府舊馬廄，第三根立柱底下有八百兩。”
“還差西百。”
陳瘸子的胸口急促起伏。
“昌平商號。”
林南星眸光驟冷。
“哪兒？”
“陶安鋪面後院，水缸下埋著西百兩，還有一本走貨賬。”
“什麼走貨賬？”
“安遠侯替趙王送貨的舊賬。”
牢裡驟然安靜。
陳瘸子壓低聲音。
“六年前，西北修渠銀有八千兩沒到地方。安遠侯只拿了三千，剩下五千，經順風鏢行送去了趙王的西山別院。”
“誰讓你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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