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笑了。
“做得對。”
“內閣那些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小手段試探新人你要是沉不住氣,他們就會抓住你的把柄往死裡咬。”
“你忍得住,他們反而會忌憚你。”
東陽點了點頭。
“我知道。”
“可是姐”
他頓了一息。
“我能忍一次,能忍十次,可我不可能永遠忍下去。”
“他們遲早會找到更狠的法子來對付我。”
林南星沒有說話。
她走到桌前,從鐵匣裡取出一張紙,攤開推到東陽面前。
“這是我這半年整理的朝中官員名單。”
“上面標了顏色紅的是趙王黨羽,藍的是三皇子的人,綠的是牆頭草,黑的是中立派。”
東陽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
這張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官職、年齡、家世、立場甚至還有他們的弱點和把柄。
“姐,你……”
“我這半年不止在盯趙王。”
林南星的聲音很平靜。
“我也在盯朝堂上所有可能威脅到咱們家的人。”
“你記住”
她抬起手,指尖在那張紙上點了兩下。
“在這個位置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你要學會看清楚,誰可以拉攏,誰必須提防,誰可以利用,誰必須除掉。”
東陽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姐,我明白了。”
林南星把紙收回鐵匣,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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