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的就是這種實打實的法子,不是那些空談誤國的八股文章!”
他轉頭看向首輔。
“此議可行否?”
首輔愣了一下,連忙起身。
“臣……臣以為可行。”
次輔的臉色鐵青,卻不敢多言。
那兩位原本等著看東陽笑話的老學士,此刻也都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宣帝把那本冊子合上,交給吳忠。
“拿去戶部,讓他們擬一份具體的章程來。”
“是。”
東陽退回原位,面色平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裡緊緊攥成了拳。
散值後,顧硯追上了他。
“東陽你剛才那番話,簡首絕了!”
“那幾個老傢伙的臉都綠了!”
東陽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走出宮門,他才停下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差一點。”
他的聲音很輕。
“就差一點,我就要在聖上面前丟盡臉面了。”
顧硯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你沒有。”
“你不僅沒丟臉,還讓聖上記住了你從今往後,內閣那些人再想拿你當軟柿子捏,就得掂量掂量了。”
東陽轉過頭,看著他。
“顧硯,多謝你。”
“謝什麼?”
顧硯咧嘴一笑。
“咱們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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