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陸管事嘆了口氣。
“傳得很快，連南街鋪戶都在議論。”
林南星沉默了兩息。
“我知道了。”
陸管事走後，北辰氣鼓鼓地從屋裡衝出來。
“姐！外面那些人太過分了！”
“二姐明明是靠本事封的官，他們憑什麼說咱們家攀附皇權？”
林南星看著他。
“你想怎麼辦？”
“我去堵他們的嘴！”
北辰揮著小拳頭。
“誰敢亂說，我就讓喬三叔帶人去他家門口敲鑼打鼓，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念一遍！”
林南星被他逗笑了。
“堵嘴沒用。”
她站起來，走到院門口。
“童謠背後必有推手。”
“找到源頭，才能釜底抽薪。”
當夜。
許掌櫃來了。
他坐在堂屋裡，端著茶碗喝了兩口，才開口。
“林姑娘，我打聽到了。”
“最早唱那童謠的，是城西乞兒幫的孩子。”
“有人給了他們每人三文錢，教他們唱。”
林南星的眉頭微微一皺。
“誰給的？”
“一個書鋪夥計。”
許掌櫃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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