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獵戶走的第一天，林南星把所有人叫到了堂屋。
留京的暗衛舊部,一共五個。
老七、老九、十三,還有兩個新補上來的,一個叫石頭，一個叫鐵牛。
五個人站成一排,腰桿都首。
“從今天起,你們聽我的。”
林南星把一張寫好的紙攤在桌上。
“兩人守宅,兩人護東陽,一人巡鋪子。”
十三抬起頭。
“姐,五個人分三處,輪不開。”
“輪得開。”
林南星的手指點在紙上。
“守宅的：老七守卯時到午時，鐵牛守午時到子時。子時之後,兩人一起醒著——那是最容易出事的三個時辰。”
“護東陽的：老九跟著他出門，從家門口到皇城根,一步不許離。石頭在翰林院外那條巷子裡蹲著，散值前半個時辰到位。”
“巡鋪子的：十三,南街三家鋪子,一天兩趟,不定時辰。你走哪條路自己定,但每天不許重。”
十三的眉毛動了一下。
“姐,巡鋪子為什麼不許走重路？”
“因為有人在數你的步子。”
林南星抬起眼。
“魏昱和唐懷跑了，京城裡未必只有他們兩個。有人盯著這個院子,盯了兩個月。他們知道咱家住哪兒,知道東陽幾時散值,知道鋪子幾時上門板。”
“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讓他們數不準。”
五個人齊聲應了。
“是。”
林南星把那張紙推過去。
“還有一條。”
“姐說。”
“誰也不許一個人追人。”她的語氣很平靜,“看見可疑的，記下模樣,記下去處,回來說。不許跟,不許攔,不許動手。”
石頭有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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